如今的身份已經從哥哥變成叔叔了…
去購物的時候,店家不再稱呼「同學」,而是「先生」,
親朋好友來訪時,會教導小朋友怎麼沒有跟「叔叔」說聲好,
當哥哥變成叔叔的時候,才發現自己真是老了。
或許多年以後,我會懷念叔叔這個稱號。
2535是一本剛剛創刊的雜誌,訴求「人生黃金十年」的精神。
我忘了自己何時開始黃金十年,它就這樣默默地爬進我的人生,
上個禮拜,我更赫然發現自己已浪費了三年的歲月。
身旁的人,好像都已經事業有成、妻妾成群…
回顧孑然一身的自己,簡直就是剛剛學走路的小嬰兒,
但是卻又已是叔叔等級了,難道這是「班傑明的奇幻旅程」嗎?
- 2009/03/16() 18:01:11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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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我才知道大家做的工作,其實都不是自己喜歡的。
你可以在雜誌上常常看到類似的故事:某某科技新貴或總經理,拋棄百萬年薪,毅然決然地投入有機農業或民宿的經營,因為這是他的一生的夢想。然後故事的最後,都是鼓勵大家要堅持理想、努力前進之類的勵志老調。
可是,或許就是因為他們有百萬年薪的基礎呀。我的意思是,就是因為這些曾經是高薪的人,他們已經努力存了自己的「夢想基金」,在某種程度上可以不必為了生計這種現實的因素,所以才能堅持下去吧!
我覺得一開始就認定自己夢想的事,然後努力朝前的人,更值得佩服。
不過這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?我是指有時候,你在學校認知的世界,跟後來你進到社會所遇到的現實是完全不一樣的時候。當你投入自己想像中的理想的工作,你有熱忱和抱負,想闖出一片天。後來才發現,其實落差之大,不是當初想像中那麼美好,這樣反而破滅了這種夢想。
有時候看不到、摸不到的那種朦朧美才是最棒的呀。看得太仔細,發現原來林志玲放的屁很臭的時候(這只是舉例),那種完美形象就毀了呀。所以,雖然遇不到自己當初理想中的工作,好像也是一種幸福。因為至少她在你心中的形象還是完美的,她還是當初夢想中的那個樣子,因為一旦你真正接觸到了、進入那個場域之後,就會發現很多殘酷的現實在考驗你。
所以我佩服那些一開始就堅定夢想前進的人。我想起
Randy教授說的:
「
但請記住,阻擋你的障礙必有其原因!這道牆並不是為了阻止我們,這道牆讓我們有機會展現自己有多想達到這目標。這道牆是為了阻止那些不夠渴望的人,它們是為了阻擋那些不夠熱愛的人而存在的。」
還有,潘裕文的《心裡的獅子》也這樣唱著:
帶著站在心裡的獅子
穿過更像叢林的城市
沒有意志 就沒有鑰匙
能打開未來做最想做的事喔,我好矛盾喔,可恨的雙魚座個性。好吧,積極向前、正面思考是對的。自己的興趣變成工作,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幸運。不然,就要努力在工作中找到自己的興趣著力點了。
現在失業率很高,談這些好像有些太過高調空泛了。
- 2009/03/01() 01:26:43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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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突然非常想喝珍珠奶茶。
雖然她的熱量很高,但是我已經好幾年沒喝過她。這幾年,我都改喝綠茶了。他便宜又能解渴,不像珍珠奶茶那樣甜膩,而且是每間飲料店的基本款,不必看著五花八門的菜單不知所措。最近,我連綠茶也少喝了,白開水,喝著起來有些厚重感的白開水,變成了主流。
但是,這陣子我卻突然非常懷念那種甜膩感。
我甚至回想不起來,珍珠的口感、奶茶的顏色,在口腔中融合順著食道滑入肚裡,有時候珍珠還會堵住吸管…,這些以前喝珍奶的種種回憶。我希望這甜甜的回憶能帶給我快樂,於是在熟悉的連鎖店前,點了漸漸不熟悉的珍珠奶茶。
不要去冰、口味正常,就是要她原始的風味。
我大口地吸了一下,好像一整天沒哈菸的老菸槍。原來這就是珍奶的味道。
- 2009/02/23() 19:57:14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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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上還插著針頭,佇立在一旁的鐵勾上掛著點滴,透明的液體一直滴答滴答。白色藍條紋的住院袍有點像睡衣,看起來有些廉價。四人房的病房在夜裡安安靜靜,只有護士不斷巡視。鼻子傳來的是藥水味,好像是碘酒吧。那天晚上我去探望G。
其實G才剛剛睡著。G是我認識的朋友中,最活潑好動的一個。我知道G是從高中就開始,但是其實那時候我們並不認識,只是互相知道學校裡有這號人物。那時我們都在努力準備大學聯考。G就是那種讓人感覺功課很好的好學生,乖乖的,隨時隨地都帶著笑臉,很討人喜歡,人緣很好的那種。後來,從高中畢業之後,就沒再見到G了。
在大二的那年,我在士林的Starbucks打工,G點了杯焦糖瑪琪朵。但我只覺得G很眼熟,也不敢主動打招呼,只當作一般的客人,畢竟我們本來就不認識。沒想到,G在等飲料的時候,看著我黑色polo衫上的名牌,問著:你是不是那個讀精誠的林東泥?我驚訝地根本忘了他的名字,只是尷尬地回答:對,請問你是…?G爽朗地報上自己的名字。然後我和G就這樣相認了。
G後來重考了一年,考上了東吳法律系。後來,我就常常沒事跑到東吳找G,也不知道為什麼,突然就是跟G變成無話不談的好朋友。G跟我說,在高中的時候他也注意到我這號人物,只是一直沒什麼機會認識。因為G一直覺得我很樂觀,每天都笑咪咪的也不知道在高興些什麼。沒想到這正是我對G的深刻印象。
現在躺在病床上的G,一點苦痛也沒有了。安靜地睡著。與G的交談的那前幾半個小時,我幾乎不覺得是我當初認識的那個人。G變得失魂落魄,一點精神與鬥志都沒有。兩眼無神,只是呆呆地看著窗外。我甚至幾乎無法跟G再交談,他絕望的語調可以賜死、吐出來的氣息就好像來自幽冥古道,心灰意冷。G的心已經死了,曾經樂觀開朗的那顆心。G覺得永遠比不上別人。我問G,要比什麼?G說不知道,自從退伍找工作之後,一切都不順利。下班迷迷糊糊地,騎機車出了車禍,就是斷了手臂。然後就沒工作了…
G突然覺得就是跟不上別人的腳步、社會的腳步和有自己的腳步。
或許G不是斷了手臂而已,或許什麼病也沒有,或許嚴重的是心裡看不見的病。因為他的面容無損,只是手上打了圓柱的白色石膏。但是G卻坐臥在這白色屏帳的城堡內,無聲地嘆息。明天G就可以出院了,但我不知道G什麼時候會好起來…
- 2009/02/08() 21:34:47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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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《波麗士大人》中的三個主角,剛好代表了三種類型。劉漢強是擇善固執的,一直不忘當初當警察的志向,他不斷衝撞體制、不怕惡勢力,認定了正義的方向就勇往直前。林俊維則是另一個相反的類型,他身段柔軟、能言善道,常透過體制外模糊地帶圓滑地處理難題,總在黑白兩道之間遊刃有餘。至於潘士淵,剛好是處在緩衝地帶,警察只是他求生存的飯碗,無所謂正義或邪惡的信念,對於人情世故的處理能力淺薄,他自卑又懦弱的只想保護好自己,甚至來不及追回逝去的愛情…。
所謂的警察角色是什麼?捍衛正義、保護人民、打擊罪犯是理所當然的。只是,現實生活的狀況又如何呢?有多少波麗士大人是真的服膺於臂章上的白鴿信念,而投入這象徵公權力的職業呢?如果只是為了生存,又怎麼能擔保如何在更大的壓力、更強的誘惑之下,還能夠明哲保身、勇敢地展現出警察的風範?或許這世界本來就不是黑白兩色而已。灰的,大部分是灰色的。在井水不犯河水、不觸犯彼此的底線之下,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安心過活。只是那條線該怎麼定?什麼程度之內?可以量化測量嗎?不行。這些只有靠自己去接觸體驗才能知道。
你只是單純地認為:記者就把真相揭示給閱聽大眾為職責,但是後來才發現他們陷在追求收視率的小數點,煽色腥早就取代了新聞專業;檢察官就是把違法亂紀的惡人判刑起訴,但是後來才發現政治派系勢力的消長,有時候會抹黑了司法那公平正義的招牌;醫生就是把生病的人給治好,讓他們遠離病痛的折磨,但是後來才發現白色巨塔下藏的是貪婪與權力的金錢遊戲;更遑論說那些「選賢與能」而來的民意代表與立委諸公了。
這就是人生?這就是社會嗎?在這樣的現實環境下,有多少人能堅持不懈像劉漢強,或是八面玲瓏如林俊維,還是跟多數人一樣,不覺得能夠為社會改變什麼、做這些又有些什麼用,自怨自艾自憐地躲在人群裡。這是我喜歡潘士淵的原因,因為他最真實。但即使如此,他還是靠自己的力量努力在生活、在現實中掙扎。知道了當了記者會被當作文化流氓、會被反諷淺碟弱智的報導,就悍然拒絕投入;知道了司法體制永遠擺脫不了政治干預的拑制,就放棄訴願的權力;難道知道了醫生也不過是訓練有素的狗之後,也不願意看醫生了嗎?
在體制內「衝撞」就會受傷、會流血,那是一種過程。這個過程,或許絕大多數的時候是辛酸的,結局也可能是令人失望的。就像樂生的自救活動已經呼吁了五年了,希望捷運局能夠採納更兩全其美的方案,但是最後的結果還是拆了。只要透過第三地進行海基海協的兩岸對話,就可以避免的藍綠對立衝突,但是還是在台灣舉行了。有很多事,好像都是「明知道」,但是卻還是一直發生下去。「明知道」他是流氓地痞,還是選上民代;「明知道」這新聞是置入性行銷的造假,還是收視率很高。為什麼?
我不能期待這世界是烏托邦。正因為這社會是醜陋不完美,所以才有烏托邦的想像。這是相對的,而不是絕對。有些人在過程中就迷失了自我、有些人轉而融入其中、而有些人試過之後覺得大失所望就遁入空門,甚至有些人則是連嘗試都不敢。你是哪一種呢?
- 2009/01/21() 21:08:16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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